摘要:随着冷空气的降临,雾霾也于一夜之间消遁无迹。双街的天空海样的蔚蓝,走在田野上虽有凛冽的北风扑面而来,但心间却暖呼呼的,这困扰了我许多时日的哮喘病,似乎也轻松了…
遥望“双街”
撰文/摄影 陈锦



最近哮喘病发作,大约都是城市憋屈的空气闹的, 正巧王征招唤来天津郊区的农村拍摄创作, 说是中国摄影家协会参与的继去年西海固上圈组之后的又一次实验性影像活动,心想可暂时逃离久居的城市,来到这能嗅着泥土芬芳的广阔天地, 对呼吸道疾病的康复定大有裨益。从成都到天津的航班晚点到达,朦胧夜色中除了专程迎接我的两位热情的天津女士(影友李瑾和张建立,令我倍感温馨),还有就是弥漫在昏黄夜空里连机场大功率探照灯都不能穿透的赫赫有名的北方雾霾,真有点刚出虎口又落狼窝的悲壮感觉!从机场去此次拍摄活动的双街村不到一小时车程,当驾车的李瑾告知我目的地已到达,我更加犯迷糊了,因为眼前所见是沉沉夜幕中森林般的高楼大厦和忽隐忽显以示暧昧的霓虹灯光……这下可好,瞬息间便彻底颠覆了我对于冬季北方的“村庄”那苍凉而浑厚色泽的传统认知,仿佛又回到了成都。

这次拍摄活动的安排一方面自己得与双街村一、二村民结对,帮助指导他们用照相机拍摄他们熟悉的生活;另一方面是自己以双街村及其村民作为拍摄对象进行所谓“实验性”影像创作。于是自己的创作行为中便有了两个关键词:一是“双街”,即须用影像去表现双街和对双街的认知;二是“实验”,即以双街作为实验性影像创作的场域,打破过往熟悉的创作方式和思维定势,用不一样的视角和表达追求影像语言的突破与创新。
从拍摄双街村及其村民的角度讲,我所面对的一切已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村庄”与“村民”。随着新农村建设和城市化进程,曾经的“村庄”如今高楼林立,曾经的“村民”也住进了电梯公寓,与我所熟悉的现代城市生活没有任何差异性,因此也很难产生新鲜感,更很难瞬间激发出创作欲望来。我在想,以我长期形成的创作习惯,要在短短三、五天的时间里对双街有很深入细微的认知并发掘出它的特点来,显然不现实。怎么办呢?无法近看,难道不可以远观吗?何不先退一步,走出“围城”,拉开距离,以“遥望”的姿态对双街的外观进行全方位的审视,将标志着双街村发展建设成就的高楼大厦作为背景符号,用景观呈现的方式去思考当下的双街与土地的关系,与过往以及未来的关系……。

在多数人的眼睛里我算是做纪实摄影的,传统纪实摄影强调影像的客观性、记录性和叙事性……,假如本次的创作行为具有“实验”的意义,我当然首先应该抛开熟悉的方式而尝试新的表现的可能。不过实验也好,创新也罢,终归是对自己而言。在西海固上圈组活动中有朋友喊出过“清零”的口号,不过是倡导放下包袱轻装上阵的意思。因为严格意义上的从零开始对于有着数十年摄影创作经历的人来说,不仅做不到,也未必可取,既便真的由于某种意外而“失忆”,自己连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仿佛-张白纸,要想在这种状态下重新开始,一把年纪还有何优势可言呢?因此,数十载积累沉淀下来的对于影像的认知,对于生活的认知,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是一笔宝贵财富,儍瓜才会视而不见。所谓“告别经验”,也并非彻底抛弃传统;艺术史上那些狂热地高喊“打倒传统”口号的极端主义者们,不过是为了抢占阵地而壮胆子,到临了还得要向传统致敬。的确,任何艺术式样都应在不断地创新突破中前行,创作者亦然,变者生,守者死。关键是如何在坚持自身优势、特点和突破经验的樊篱二者之间寻找到一个契合点,提升自己的创作理念,最终达到创新的目的,在双街我们尝试着努力去做,恐怕才是本次“实验性”影像活动的意义所在。

随着冷空气的降临,雾霾也于一夜之间消遁无迹。双街的天空海样的蔚蓝,走在田野上虽有凛冽的北风扑面而来,但心间却暖呼呼的,这困扰了我许多时日的哮喘病,似乎也轻松了不少。遥望双街,为它的变化及双街人眼下的幸福生活而喝采,但又因快速发展可能带来的诸如“财富狂燥症”和生态环境的破坏等问题,心有隐隐的焦灼,站在一个哮喘病人的立场上最怕的当然还是“无处可逃”的結局。不过,发展才是硬道理。如果说双街是我们本次活动的“影像实验场”,那么对于当下发展中的中国,它也是一块新农村建设、城市化进程的实验地。

祝福双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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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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